那少年果然性格十分稳妥,只是微微点头道:“先生既然来了,本应轩厅迎客。奈何家长病重,请恕怠慢之醉。至于先生所说的辅佐,我现在要在叔父身边侍奉,请恕难以从命。而且孟公威和石广元两位兄长才能胜我百倍,何必舍近求远?”
陈龙哈哈大笑道:“好好好,子瑜果然是至忠至孝之人,不过我却想见一见给这药童的师父张仲景,可否让我在门口等一会儿?”
诸葛瑾连忙道:“这个自然随先生意。”说着还进去拿了两把竹椅,请陈龙坐在门口。
陈龙坐在竹椅上,仰头望天。只觉天气晴好,风高云淡,一时间深深呼吸了几下,只觉得新鲜甜美的空气充满肺叶,浑身舒畅,毛孔清凉,耳边只闻四野无声,不由向往起这田园生活。
诸葛瑾端出一杯粗茶,陈龙喝了一口,只觉茶香浓郁自然,沁人心脾,微笑探问道:“好茶。这南阳也产好茶?”
诸葛瑾道:“本地高岗上自产的云雾,喝来倒也清新。”陈龙转了下话题道:“子瑜自己在家?”
诸葛瑾看了一眼陈龙,还是如实答道:“我两个弟弟还小,都在老师处学习。”陈龙一听,诸葛亮不知跟着谁学习呢,难道是在司马徽家?
心中一动问道:“我师父曾经提起,南阳有个大名士司马徽,号称水镜先生,我也想一并拜访。子瑜可知道他住在哪里?”
诸葛瑾笑道:“水镜先生就是吾弟孔明的师父啊,如何不知?他既然号为水镜先生,自然就住在不远的水镜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