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对于刘晔来说,就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了。
在刘晔看来,这完全就是削弱刘家的力量去供养其他世家,让这些世家变得更庞大,变得对天下更有威胁。
不过看法归看法,当前汉势力的核心圈子内,基本上都支持这种看法,他也就无法改变核心圈子的意见,由上到下的去改变,所以只能采用个人力量,曲线改变双方的利益倾向。
“权利与义务和责任相等,他们拿到了这么庞大的利益和权力,那么付出的义务和责任呢?”注视着刘瑶,刘晔同样认真的说道,“众人于天人二鼎立誓,最后又有几人能做到呢?”
“那不是我该做的事情,那是你应该做的事情,我只是一名棋子而已,为了完成目标的棋子而已,至于这个棋子怎么用,并不取决于我。”面对刘晔的言语,刘瑶言语当中没有任何的动摇,更没有半分的相信。
或许刘晔说的都是对的,或许这件事情跟所有的汉室宗亲都有关系,可跟她这个半只脚踏进坟墓的人有什么关系?
与其说服她,倒不如说服当今的陛下,当今的太尉。
如果能够说服这两位,这种事情自然可以缓解,甚至可以彻底消除。
但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是这个样子,说明没能说服对方,而没能说服对方的原因,要么是对方的立场不对,要么这件事情就没有刘晔说的那么简单。
“唉。”看着一点都不上道的刘晔,沉重的叹了口气,随后把自己袖子当中的竹简递给了刘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