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裙女子呵呵一笑，却是闭口不言了。

聪慧如她，自是不会当面揭人短，先前的搭话只是有意挑起话题罢了，剩下的，就看龙游愿不愿意多说了。

古风看向龙游，认真请教，他确实对此一无所知。

龙游喝了口酒，神色越加落寞，沉默许久后道：“你们听说过鱼跃龙门的故事吗？”

古风眉头微皱。

黑裙女子亦是心头一惊，她知道飘渺宗弟子冲天门的失败者会成为天下行走，为飘渺宗寻到下一代弟子后，便会消失无踪。

却不曾想，竟然这么残酷吗？

龙门高高在上，鲤鱼如果要越过，便需积攒全身力气，做拼命一搏。

若跃过，便化龙飞天，遨游九霄之上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若失败，便会从九天掉落，摔个粉身碎骨，死无葬身之地！

龙游惨笑一声，曾力压六宗天骄，引来五宗追杀，本该有望元婴，登顶七国七宗最巅峰的他，此刻竟然如同一个失去所有的普通凡人般，有种落魄凄凉的味道。

“我就是那条失败的鱼，道基尽毁，死亡触手可及！”

黑裙女子沉默，飘渺宗的冲天门一直是其他仙宗不解的谜，今天她解开了这个谜的一部分，本该窃喜才对。

但看到龙游这般惨像，她竟是半点落井下石的想法都没有，只觉得震撼与悲凉。

如果连龙游这样的人物都冲不过那道所谓的天门，那么世上又有谁人能冲过去？

古风却是说道：“道基尽毁吗？前辈可敢放开身心，让我把把脉？”

龙游看古风一眼，他听说过古风的事迹，知道其在医道上的研究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