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从方才的小布袋中取出一只墨绿色的绣花荷包,瞪着眼睛:“这不就是汪书生的嘛!”
白袍少年笑了笑:“如今是你的了!让你的那些小兄弟们盯着点姓单的,看看他都去了什么地方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这些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小郎君,放心,这些事都包在我黑娃身上!”
白袍少年起身,道:“我们需要赶紧离开了,否则有人该找上门来了。”
黑娃讶然,旋即想起那布袋里的东西,立时会意,紧跟白袍少年起身便走,不多时,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尽管沈重和陆无涯已经离开了学子洲,但诗会仍在继续,一些老学士们体力不支,早就离场而去。没有了德高望重的老者们,年轻的书生士子们更加地肆意。
“岱宗夫如何?”
“齐鲁青未了。”
“造化钟神秀,”
“阴阳割昏晓。”
《望岳》诗句从大厅内各处相继传出,有士子已经挥毫泼墨将这首诗写成了大字,悬于大厅之中,供其他的书生士子们品鉴。不仅如此,这首诗也被抄在了笺纸,任由众人传看。
相比于这首诗,其他诗画前人迹寥寥,颇有一种此诗一出余诗皆废之感。
沈重的学生子良被人围在中央,不断有人向他请教讨论这首诗的绝妙之处,这些人有些是不久前刚刚赶回大厅的,沈重等人的解读无缘听见,只好求助于子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