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天地有造化,灵物一朝成。不知酸几何,慕之意良多。
人性便是如此。
楼清漪不守妇德,陈唱是个毫无用处的庸才,戴着绿帽子尚且不自知。若是人们知道忍者神龟,这雅号怕是要送给陈唱了。
楼清漪和紫菱寻了一个僻静所在,过得片刻再回去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之后,两人返回湖边,朝着大厅内张望。
“砰!”
正在烦闷的楼清漪忽地听到大厅中一声巨响,接着有女人尖叫起来。
“贺郎君,你为何打人?”
“贺百川,住手!”
“百川哥哥,你没事吧?”
楼清漪瞬间就明白了,此事怕是仍旧与她有关。
大厅屏风隔间之中,贺百川两眼通红,犹如一头发疯的公牛,这与他平素温文尔雅的模样大相径庭,就连一直赖在他身边的那位少女看了他的眼神都感到不寒而栗。
已经枯萎的树,立即就能成为打人的棍棒。
没有筋骨的藤,最想遮没自己依赖的高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