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宏理都没理他,径直朝前走去,周宏只得气急败坏地跟了上去。
柳明再次被周宏拦住之时,那名扑倒的侍卫也狼狈地追了上来,柳明瞪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若非周校尉手下留情,你的脑袋怕是要搬家了。”
周宏道:“柳校尉,殿下午睡即将起来,那时咱们便要启程返回驿馆了,你这时出去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
柳明冷冷一下,说道:“周校尉,难道你不想殿下平平安安地回到驿馆吗?”
铁佛寺的佛堂之中,传出一阵阵哼哼像牙痛似的念经声,和均匀的木鱼声。
一入佛堂,迎面便是供奉着汉白玉释迦牟尼,两旁排列着十八罗汉,宝像庄严,端庄肃穆。
风乍起,佛殿上悬着的檐头铁马玎玎做响。
十几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和尚在念经,佛香缭绕,泌人心脾,定人心思。
门口的一个小沙弥见柳明一马当先走了进来,呆愣了一下。
柳明朝着佛堂内扫了一眼,沉声道:“主持大师现在何处,有要事!”
小沙弥还要讲话,柳明两道厉芒扫在他的脸上,小沙弥诵了声佛号,只得说去通禀主持,柳明却一把拽住他胳膊,径直走出佛堂:“此事不容耽搁,我随你去!”
时间紧急,哪能容他慢吞吞地来回通禀。小沙弥还要挣扎,被他用刀柄一磕腰眼,登时不敢动了。
就这样,柳明拽着两股战战的小沙弥,大剌剌地朝佛堂后面走去,那些甲士紧随其后,几个定力不足的和尚偷眼朝门外看去,心中忐忑。
柳明要找到便是这铁佛寺的主持虚云大师。
“住持”一词,本是动词,“安住之、维持之”,住持佛法的意思,后来被引申为“代佛传法,续佛慧命之人”,成了名词,后又逐渐演化成对一个寺院当家师父的尊称。
远远看到主持寮房之外有一黄犬伏地,柳明心中诧异。
他听蔡大业说虚云大师是个参悟得道的高僧,每常说法,直捷指点,座下拱听甚多。
那小沙弥解释道:“此犬但遇大师说法,即伏旁侧耳细听,或说世情闲话,它即外出,倒也十分的神奇。今日怎地如此萎靡不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