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青藤,你这次回来,能在家里待多少时日?”
酒过三巡,齐伯牙面露期待着看向身旁的青年:却是沈柯念书那会儿,他时常接送。却是自打考中秀才之后,便隔三岔五就随陆红鱼外出游学,又领了案牍库的差事。
聚少离多,却是令他心生失落。
“能待到小雪时节吧。”
沈柯微笑作答,给齐伯牙碗中夹了一个狮子头。
“要不趁着这段时间,回祖宅小住几日?”沈家大伯借着酒意,终于将这捱了好多年的托辞说了出来。不过看到如今门庭若市的沈家别院,却是不抱多大希望。
“边军巷终究是拥挤了些,若是大伯得空,可以到百事巷盘一处院子居住。”
果然被沈柯轻巧揭过。
“你小子这年纪,也该娶房亲事了。”众人正笑谈间,就被冯木匠一句话破坏了氛围:“毕竟人一旦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,大多都会归于平淡,不再去想那等儿女情长”
“哈哈,沈老弟要找,也得找它一名志趣相投的道侣。”
梁牧野听了,却是打趣道:“梁某有一名陆家侄女,和他年岁相当,恰好能凑成一双。”
沈柯:“”
好你个表面兄弟,上一秒才因为喝酒尽兴;说是不再纠结师徒辈分,彼此以兄弟相称。一回头,就搁这儿拿着自家兄弟开涮?
“以咱们兄弟俩的年岁,要不梁老哥先打个样?”青莲书院兵主话音刚落,就被某人迎头痛击。
“如此说来,梁大先生竟是未曾婚配?”
自家人就是自家人,才听沈柯抛出话头,齐伯牙便接了过去。
“古人云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”梁牧野听了,面露难色:“梁某此生醉心习文格物,怕是没有这个缘分了”
看吧,都是雏鸡。
谁还能取笑谁啊?想到前晚在青玉坊,梁牧野连向梅语禾介绍自己的勇气都没有、装完x就跑的行径,沈柯随之一阵坏笑。
“我有一位狐族姨娘,可介绍给梁老哥。”
槐青原本在啃鸡腿,听到沈柯的话语,却是好奇道:“那姨娘姓甚名谁,我怎地不知道?”
“梁兄,青儿问你呢。”
遇到尴尬就开溜是吧?这一次,沈柯却是直接将话头抛给梁牧野,霎时间,整个筵席的气氛就变得古怪起来。
沈家别院的筵席,便在这等轻松古怪的氛围下,一直闹到半夜。
“各位除了我从万妖楼带回来之人,剩下半数,应该是在杂务巷见过齐叔的画皮,才会出现在院中。”
丑时到来,沈柯和齐伯牙一道收拾完院内的桌椅,重新坐回大槐树下。
“回沈先生,正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