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看了这么久的卷宗,不回去歇上几日?”
“无妨,看完卷宗再歇吧。”
却是自从上次,因为担心黄昊安全、阴差阳错接了城隍大考之后;他便彻底剖析了一番那太岁出巡、考字灯笼以及叫春使之事。
便盼着能从白莲妖变中,看出一些端倪。
查了八日,果然收获不小!
“饱了。”
又吃了半刻钟吧,沈柯才又站起身来,朝景德年间的卷宗室走去。撕开封条的空档,却又停了下来:“是了,洪大哥最近是和人有了纠纷么?”
吃饭过程中,他便发现洪无忌心神不宁,眉宇间游荡着少许黑气。
当即出声问道。
“不算纠纷,深究起来却是陈年往事了。”提起这事,洪无忌一阵苦笑。却是即便他有“刽子手”的身份傍身,对方还敢如此针对。
想必是纠缠不浅。
“既是陈年往事,为何最近才浮现黑气?”
“那人一直在楼下养鬼,最近才使用秘术,对我诅咒”说到这里,洪无忌忽地想起吴天养和他提过沈柯画皮辨怨,架油柴驱散死气的术法。
虎眼一亮,立刻朝他抱拳道:“还请沈先生救我!”
“从这黑气来看,你和那怨灵并无杀身之仇,只是遭受了波及”
盯着他看了一会,沈柯却是推开景德年间的卷宗室走了进去:“放心吧,旬月间应该没什么祸事便等我看完余下卷宗,随你去走上一遭便是了。”
“如此,洪某先在这里,感谢先生的援手之恩!”
洪无忌抱拳谢过,重新去了门口。
“咻~”
景德27~31年的卷宗室,封条远比乾安年间更久。
才刚推开门,一股怨气化作的寒风便扑面而来,刮得书架上的卷宗沙沙作响。
沈柯进门之后,却只是抬手驱散了一些灰尘以及几处蛛网,便在屋内坐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