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闫柏辰怒气冲冲着走进院来:“好个闫大憨,越来越过分那劳什子黑金巷,小爷是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了!”
骂完之后,一屁股坐到沈柯身旁。
他身后跟来的闫府管家,则拎了大包小包的吃穿用度。
大槐树下刻着木偶的青年,却是暗自偷笑。
没听到回答,财神爷神情古怪着回过头来:“那个夫子,难不成闫大憨那从二十息,延长到两百息的法子,是你教的?”
“他要问我,我也没法子。”
想起到闫家赴宴那晚,估摸着陆红鱼最近就得离开;沈柯便同闫行虎附耳说了几句,接着借口离开的事情,青年面色略显尴尬。
“还真是你”
闫二公子听他承认,孤疑着抬起头来:“夫子你不是经常教育我和齐师兄,要经商有术,“诚”字当先么?”
“这些话适合齐晋,却不适合你。”
想了想,沈柯才又开口道:“商道如水,远非一个是非对错能说清楚我和你阿爹又没不死不休的仇隙,能赚你的钱,自然也能赚他的。”
却是转了一圈,再次回到教学上来。
“如此说来,只要我给钱夫子还有解决办法?”
“得看是什么事。”
“不说别的,就闫大憨扰民这件事?”
“这事不难。”沈柯见他心思活络,没再揪着自己帮闫行虎之事不放,便笑言道:“这样吧,先前只是你一个给他喊加油,他就有些抹不开面子。”
“以后的话,你可以叫上几个仆从,隔着墙一起喊“加油””
“噗,哈哈哈~”
又得一个妙法的闫柏辰,瞬间忘记了之前的不快。
不记私仇,典型的经商奇才!
“今儿的朱雀七宿算法,又令为师惊艳!”
又一日的教学过后,傍晚时分,沈柯起身送黄昊回了黄家耳房。
太原府上空,考字灯笼只剩下三成。
持续的时间,却是和之前发生的太岁出巡,时日相当。
有了闫柏辰做伴,槐青便将报丧鸟招下树来,凑在藤桌一旁逗趣。沈柯乐得清闲,索性扯了一把椅子坐到篱笆处的花木旁,认真回想最近三个月发生的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