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鱼则和出门时一样,攥着酒罐靠在马车旁,边喝边微笑着去看漫山遍野的馥郁白花。
齐伯牙见了,给沈柯使了几回眼色。
青年却是笑道:“没事,由她喝吧,喝醉了有我照顾。”
“聊以此杯,敬这霍乱年月!”
老管家刚起身去和栾姨娘,帮槐青和齐晋织花环、扎草编;靠在车旁的沈柯就见陆红鱼举起酒罐,说完祝词,朝着身后的太原府倒了下去。
接着又将他带来的竹叶青,倒满酒罐。
沈柯:“”
想了想,终究还是没劝。儒道七品书生意气境界的修为虽说能通过汲取而来的诗词文气,培养自身心性;却还远没能达到分化神魂,千杯不醉的地步。
以陆红鱼的酒量来说,估摸着再有五罐,她就该醉倒了。
“倒!”
果不其然,数到第五罐,沈柯便暗戳戳的说了一声。继而用手托住满身酒气的太原学政,任她靠在自己肩头,沉沉睡去。
“齐叔,你待会还了马车就和阿晋回去吧,毕竟入夏之后,皮影行也会忙碌许多。”
回到百事巷,沈家别院。
同齐家父子说了一声,沈柯便弯腰托起陆红鱼,朝耳房走去。
和他先前猜想的一样,陆夫子约莫只喝了两斤左右的竹叶青,便俏靥沱红,醉得不省人事。好在喝多之后,不吵不闹,一路都只靠在他肩上呼呼大睡。
酒品不赖~
“夫子,你烫毛巾干嘛?”
槐青见他将陆红鱼送回房间之后,就用热水泡了两张毛巾;接着又端起一碗温水,重新朝耳房走去,便要从大槐树上下来。
“替你师公擦脸,顺便让她散下热。”
“喔。”
小狐女妙目一转:“那我替你去吧?”
“谁家夫子谁照顾。”
某人面不改色心不跳,进门之后,用脚合上房门。用其中一块毛巾帮她擦完脸以及脖颈,手心手背之后;眼底却是浮起一阵坏笑,直接褪去陆红鱼的布靴,将那小巧玉足也擦了一回。
又喂了她喝了点热水,方才退出门来。
槐青见他进去没多久,便又走出门来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眸子疾转间,却是狡灵着问道:“若是夫子以后醉酒,也得由青儿来照顾。”
“放心,为师不会喝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