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=*==*==*==*==*==
“癸卯兔年,果真是多灾多难。”
百事巷,脚行。
一众赶早前来寻找活计的脚夫们,自然没法看到随着凶神巨兔被伏诛之后、太原府上空逐渐散去的氤氲死气。于是在等待东家派贴的空档,凑在一块议论纷纷。
“我听说,有人真个见到太岁了。”
“净胡咧咧,既然见到了,你倒是说说那太岁长什么样?”
“听说和年画上的尉迟将军一般,炭口黑面,不怒自威。浑身上下,都被人缝满了眼睛”说话之人,很显然读过些志怪小说,却又不多。
“你这么说,得小心自己的头盖骨!”
“为何小心头盖骨?”
“因为尉迟大人,惯常使用金刚鞭就你这般胡说八道,三级头都给你打穿咯!”
“”
“夫子,夫子开门!”
中午时分,对街一众没找到活计的脚夫们相继散去。沈家别院院门哐当一声打开,紧接着,就见一名小童冒冒失失地跑将进来,用力拍打沈柯房门。
“谁呀”
沈柯听到动机,无奈地起身打开窗户,接着便是莞尔一笑:好家伙,国槐轩的财神爷到了。
单是他一个人、一年创造的kpi,就能顶一名府学夫子忙活十年!
不过此时的闫柏辰,却是火急火燎,仿佛脑袋里装了十万个为什么。
“怎么,在家待得无聊,想念书了?”
“念书之事暂且不提,我有事情想问夫子。”
“那你猜,为师想不想回答?”关好窗户,青年微笑着走到院中。
“想。”
“并不想。”
摆了财神爷一道,见闫柏辰瘪着嘴巴,沈柯才又笑道:“问吧,为师倒要看看是什么问题,难住了咱们黑金巷首富?”
“闫大憨回来了。”
沈柯:“”
emm这是首富他爹,咱们不予评价。
“他从河东道带回来一个娘姨,终日如胶似漆。”似是为这问题伤透了脑筋,闫柏辰便尽可能地放慢语速:“但一到晚上,他房间里便嗷嗷叫,像是杀猪声。”
“叫多久?”
依稀听出哪里不对,沈柯随口问道。
“有时是二十息,有时候十息”
好吧,那就默认两分钟。满眼恐惧的闫柏辰,见得说完之后,自家老师并没回应:“但是我们闫家,并不养猪。而且他那房间里,只有新带回来的娘姨我怀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