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老头子跟你们去,夜里太危险啦,万一····”说着他从屋里抱出了一堆像树叶一样的东西,原来那是几件他最近做的简易蓑衣。
走到半路上,当摩罗古得知他们俩是要去找那只小虎时,他气得都咳嗽了起来,因为他们这是拿命来当儿戏。他已经看丢了一个玄青,再丢一个白音,他也没脸残存于世了,这就是他这一生最后的使命。
当他们三人两狗终于摸索着回到那条河边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,从两条狗的表情来看,除了远处传来的隐约兽鸣之外,好像近处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。萨巴尔端着拉满弦的连弩仔细的搜索着河边的蒿草,就在这时黑森林里响起了一阵“咕咕··呜呜”的声音,那声音咋一听来阴森恐怖之极,犹如恶鬼的淫笑,其实那只是大夜枭的叫声。
“它在这!”白音循着塔斯哈的鼻子,看到狗的尾巴都夹了起来,附近有老虎的气味果然不假,在距离一处草窝几步远的地方,塔斯哈竟然不敢往前走了。她果然找到了藏匿在草丛中瑟瑟发抖的小虎崽,老虎就是野兽,就连这么小的幼崽都懂得遇险潜伏起来。在萨巴尔撩拨开草丛的那一刻,昏黄的灯笼之下,那只小家伙正将身体蜷缩成一团,死死地将小虎爪扣住土里的草根。这时摩罗古用手杖扒拉着附近被压倒的长草和地上的粪便,说道:“估摸着一刻钟前,有一群野猪走过这里,我看若不是它藏得好,可能早就被凶残的大野猪给咬死了。”
“赶紧把它拿回去吧,雨来了!”白音的话还没说完,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河边的树林,顷刻间山头上击打出震耳欲聋的霹雳,萨巴尔将小虎抓了起来放进了盛浆果的兜子里,这时冰凉的雨滴已经砸了下来······
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中,三人一狗一虎深一脚浅一脚的,冒着倾盆大雨回到了木屋。摩罗古做的蓑衣起到了不错的效果,好在三个人的衣服都没有湿透。萨巴尔从跨兜里掏出了那个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救回来的小虎崽,那小家伙奇怪的是竟然在萨巴尔的手上没有挣扎。他把它放到了屋地上,小家伙看到了火塘里跳动的火苗,吓得直接钻到了角落里躲藏了起来,两条大狗看到它之后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“它没那么可怕吧,怎么塔斯哈和图瓦都这么大反应?”白音奇怪道。
“咳咳,它们哪是怕它,是它身上的味儿!”摩罗古边脱蓑衣边说。
“不错,它身上残存着母虎的气味儿。”萨巴尔过去撸起袖子,把它重新拎了出来。
“嘻嘻,快让我抱抱它!”白音迫不及待的从他手上把那只小虎抢了过来,不料小家伙不愿意离开,尖利的虎爪还把萨巴尔的手抓出了几条白色的痕迹。
“它和我的矛刀差不多重!”萨巴尔说道。
“这么小它应该还吃奶呢!”白音闻了闻它嘴上的气味儿说。
“让我看看,是公还是母?”这时摩罗古叼着烟杆用那双树皮一样的老手接过小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