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高铁的日子邓驹只能靠着双腿回家,三十多里的路程在未来只不过半个多小时,可是在现在那就要走两天才能到达。
邓驹靠着记忆北上,一路上口渴了就喝河里的水,邓驹要喝水还要用刀鞘给冰盖给锤开。
“哎呀!我这可遭老罪了!”邓驹边锤边抱怨。
现在是小冰河时期,北方异常寒冷,即使是四月河流上也结了一层冰。
冰被邓驹给锤出了一个口子,邓驹跪下来,用手疯狂的往嘴里送水。
“幸亏我平时喜欢看贝爷求生,不然喝冰水就要……就要拉肚子了……应该不会吧?我来这几个月都是喝的冷水,也没有拉肚子。”
现在不是未来,有用不完的热量,在这里热量是一件非常昂贵的东西。
邓驹也特别害怕上厕所,因为上厕所就意味着……意味着他没有厕纸擦屁股,因为厕纸也是工业社会才能有的物品。
“唉,我这走了一天半了怎么还没有到啊?我好想吃炸鸡喝啤酒啊!!!”邓驹对着天大吼,换来的只是小鸟东南飞。
秀才的家在虎皮驿附近,听见虎皮驿读者很可能以为是驿站,其实不然,这只是名字是驿站但却是一个小城。
行走到申时,这个身体疲倦不堪的秀才,终于看见村庄了。
“还好这身体皮实耐用,换成我的身体早就累趴下了。”
春风拂面,夕阳粘在春耕回来的人脸上农具上以及欢迎主人的小狗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