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明白了。我一定会在极短时间攒够足够家丁。”邓驹严肃的说。
李如松指着地上的手抄诗集,邓驹跑过去就给拿过来。
“这些,都是你替我抄给我的,虽然你的字很丑,但是我想,我女儿应该是不会过分排斥的。”
邓驹心里一万个不爽,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写毛笔字,更没有想到一个武将的字比他的字还好看。
“爹,白天要去吗?有人说闲话怎么办?”邓驹问。
“敢说我李家闲话的人,三品以下谁敢?没有我的允许,那些人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。”李如松说到这里呆愣片刻傻笑起来,过一会儿笑容停止,他长长的胡子也停止抖动,他说:
“我想起来一个人,他还真敢说我家的事和我自己的事。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师傅是徐渭,在我师傅师傅的介绍下,我有个知己,李挚,福建人,心学大儒。你别看他在福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,但他对于心学,诸子百家,庄子,释教都有独特的看法。我也和他交流过关于墨家的思想。他就批评过关于我李家事,不过他呀反对八股,不是一个腐儒,做事不拘一格,我十分欣赏他,敬佩他,他说着,我爱听。只可惜山高路远水长啊,不然我真的好想和他彻夜长谈。”
邓驹想起来未来的生活和那时候的科技,想着自己想朋友了可以随时打电话,发短信。现在自己来到这鬼地方,想起自己好友张磊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。
“这诗集你拿着,回我家,你拿着我的玉佩,我和伺候她的人说过,你去见见她。”
“不是,爹。你决定了,在见面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