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于书房的静雅,李成梁休息的房间里要粗犷许多。
李成梁半躺在温暖的大炕上,身体上盖着花里胡哨的厚被子,手里拿着烟袋有一口无一口的抽着。
“老爷,大公子带着几牛皮袋热酒往东城门方向去了。”一个年级大的仆人小心翼翼的站在门房处禀报。
“带人了吗?”李成梁看着窗外跨大门而入李如樟和他的家丁。
“就带了一个家丁。”老仆人回答。
“现在边关可不太平,要是敌虏入关……嗨,我糊涂了,估计这狗崽子就是去打猎了。”
李成梁说罢从被窝里出来,那老仆人看见就立刻找衣服给李成梁穿上。
“爹!”门口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,待李成梁想回应时,李如樟就已经到了里屋。
“这腰带我自己系,你去拿点热茶,柿子,点心。”
老仆人连忙点头,走了出去。
李如樟看见老仆人走后,自己动手给李成梁系腰带。
李成梁连忙轻轻的打他儿子的手,他笑道:“我虽然老了,但没有到不能动弹的地步,我自己来。你先到外屋里坐着。”
“你小子怎么回来这么迟?”李成梁快速的系好腰带走出来问道。
“去三哥的家吃了点热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