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尔夫只是让我来告诉你,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在来的路上,我遭到了威塞克斯骑兵的袭击,如果他们同意了停战的话,为什么要派人偷袭我们,又为什么要派出骑兵监视你们?”西格丽德的嘴角微微上扬,摘下了挂在腰间的那颗骑兵的人头,丢在了古茨伦的面前。
“嗯?”古茨伦听了西格丽德的话,眉头皱了皱,其实他内心确实不甘心,就这么带着暧昧不明的胜利,重返丹法地区。
“古茨伦首领,乌尔夫告诉我们,我们永远都无法与盎撒人和平共处,所谓的和平协议,不过是为了哄骗我们离开,而威塞克斯人备战的权宜之计,我们必须要犀利的进攻,抓住或者杀死他们的国王。”西格丽德叉着腰,对古茨伦说道。
西格丽德的话令古茨伦陷入沉思,磨磨蹭蹭的行军,已经侧面反应出了他的内心的不甘心,但是又担心自己撕毁协议后,无法快速的击溃阿尔弗雷德的军队,那样会给自己带来风险。
可是,随着西格丽德的到来,这些风险都化为乌有。
威塞克斯人进攻乌尔夫的事情,可以被扩大解读为阿尔弗雷德暗中授意,企图破坏和平协议,这样道义一方就站在了古茨伦一方,而且古茨伦得知了阿尔弗雷德的准确位置,那么抓住或者杀掉威塞克斯人国王,就变得水到渠成。
“回去告诉乌尔夫,让他准备好,约定时间我们一起进攻,如果成功的话,那么他将成为最大的功臣。”古茨伦立即站起身来,对西格丽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