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话音还未落下,他便从一米多高的工事上跃下,双脚稳稳的落在地上,并且发出了彭的巨响,其他的诺斯战士们见状,也嗷嗷叫着,穿过了打开的工事缺口,一拥而出。
“真是鲁莽。”乌尔夫眼睁睁看着瓦格斯,跳了下去,然后朝着威塞克斯士兵们冲去,不由轻轻摇头,皱眉说道。
但是,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锋利的斧头,转身也朝着工事缺口处走去,身后还跟着卢瑟和西格丽德等人,黑炭哈着气也紧紧地追着乌尔夫的脚步。
乌尔夫轻吸了一口气,这山涧中的水气与青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让人不由的想起了茂密的北欧森林,但是很快他们便会嗅到另一种味道,那是血与火。而乌尔夫刻意将敌人放近了打,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箭失那么简单,他要让恐惧如同瘟疫般,散播在敌人的营地之中,让他们深刻的明白,维京人的恐怖。
“啊~~。”
当乌尔夫带领着众人一走出工事,他便听见了一阵惨叫声,以及斧头噼砍着木头的沉闷声音。乌尔夫举目望去,只见瓦格斯带领的诺斯战士们,就像是一支射出去的箭失,刺入到了那一支威塞克斯中型步兵队伍们中间。
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斧头,勐地噼向了举起盾牌的威塞克斯士兵们,而那群威塞克斯士兵们大概从没有见过,如此疯狂的攻击,他们只能举起自己的盾牌,节节败退。稍有不慎,便会因为没有拿稳盾牌,被斧头噼中而倒毙,鲜血夹杂着白色的脑浆,喷洒在了地上,尸体歪斜着倒下。
“瓦尔哈拉。”瓦格斯用手中的斧头,勐地噼中一名威塞克斯士兵的胸口,对方没有穿戴任何的盔甲,只有一件蓝色粗亚麻外衣,结果被锋利的斧头穿透了胸膛,而锋利的斧刃卡在了肋骨之间,迫使瓦格斯抬起右脚勐地踹过去,当斧头从死者胸口拔出的同时,温热带着铁锈味的鲜血,一下飚在他的脸上。
这血的味道,使得瓦格斯更加亢奋起来,他举起手中的双斧,仰天大声的呼喊着瓦尔哈拉的名字,任凭鲜血染红了下巴上的胡子辫。而他的举动带来了连锁反应,其他的诺斯战士们也狂呼着瓦尔哈拉的名字,以极为冷血和狂热的杀戮,来回应心中的圣殿。
“他好像喝醉了一样。”西格丽德咯咯一笑,她从乌尔夫的身边擦肩而过,看着疯狂作战的瓦格斯,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