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虽然可怜到连奶娘都没有,但是在入住郕王府之前,身边也是有太监侍候的。
像郝义和阮昔这种,都属是朱祁钰起家的太监,感情亲厚程度明显超过了王诚等人。
这两批亲信掺在一起,既相互配合,又相互监督,共同掌管内廷,如此一来,朱祁钰便能安安稳稳地在西郊遥控内廷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朱祁钰睡了个大大的午觉,才来到外面理政。
今天没有重臣过来,只有何宜带着中书舍人们在阁中处理奏本。
朱祁钰往软榻上一歪,然后把众人都叫了过来。
是时候给这些中书舍人们安排些重要差事了。
朱祁钰先问何宜:“行义,昨天查抄王振余党开始了,朝中有什么反应吗?”
何宜点点头,笑呵呵地回道:“还真有,刑科给事中林聪,劾户部侍郎、掌光禄寺事奈亨,以其奸邪小人,附王振得职,亚六卿,又夤缘入其子为中书。
并擅以御厨之物供应王振,且多行不法之事,请以党恶行诛。”
朱祁钰闻言有些无奈:“这对王振余党的弹劾来得也太快了吧。免官抄家还不行?好歹是一个侍郎,这林聪怎么还非要杀了人家呢?”
何宜回道:“去年,亨已老迈多病,却不肯致仕,而且怕别人说他老迈,还特意将白发染黑。
有厨役杜清窃笑之,亨怒挞杜清,并且构陷杜清,以奸赃之事下狱坐死。
亨之为人,阿附权贵、刚愎自用,稍有拂其意者,便动辄行攻讦构陷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