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就算把南方的地主们都得罪光了,也榨不出多少油水来。
第三,南方田地里收的税赋,其实已经足够沉重了。尤其是南直隶那里,朝廷的压榨已经挺狠了。
北方的粮食,连最起码的自给自足都做不到,整天还要从南方往北京调粮。
朱祁钰能理解南方那帮士绅,说实在话,也就是屁股决定脑袋,人都站在皇帝和朝廷的角度看问题,觉得南方的士绅该死。
其实如果真的设身处地地换位思考,如果我是南方的大地主,我他妈的也不想交税。
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有了些种地的收成,要么被皇帝和藩王拿去挥霍,要么就是大明军队一通胡打乱打,自己动不动死好几万不说,还消耗掉海量的粮草物资。
就像去年的土木堡一样,阵亡了几十万将士不说,那么多物资全打没了。
南方辛辛苦苦种了半天地,苦哈哈地给你运到北京来,结果你这一把就全霍霍没了,那人家要是能高兴就怪了。
所以朱祁钰不打南方地主的主意,而是对征收盐税、矿税更感兴趣。
还有与海外进行瓷器、茶叶等货物的贸易,也是朱祁钰感兴趣的方面。
尤其是盐税,后世有人根据‘大宋’的盐税收入推算类比,大明的盐税潜力,应该是每年四千万两上下。
结果呢,大明朝廷实际上也就能收上来仨瓜俩枣,都让人不忍直视。
想到这里,朱祁钰咬了咬牙,同意了黄溥的方案。
由于在场都是自家亲信,朱祁钰便继续说道:“最近贡院可能要着火了,你们不用管,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