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芳无奈地摇摇头:“您这样弄,阿噶巴尔济羞愤自裁了怎么办?”
凝香笑道:“那正好,让阎礼把阿噶巴尔济不甘受辱、羞愤自裁的故事讲给你大伯听听。
我想你大伯听完故事,应该是有所感悟的。”
朱文芳听完,久久无语,这不是逼着我大伯去死吗?
朱祁钰想到拿上一辈的恩怨说事,容易给下一代起到不好的示范作用,于是连忙往回找补:
“你们兄弟可不要学我们,你大伯是国家罪人,有大过于社稷。
我受命于危难之际,当时若不登基为帝,大明就要亡了。
后来,你大伯不安于太上皇之位,起兵谋反,要杀掉咱们全家。我被逼无奈,才把他废了。
然后关在孝陵,好吃好喝供着,让他在太祖灵前反省。
如今天下太平,伱们要兄友弟恭,不要和我们学。”
朱文芳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经过朱祁钰这么多年手把手地熏陶,以致于朱文芳对仁宗、宣宗、堡宗这爷孙三代的所作所为,都不是特别认同。
朱祁钰是生怕自己的儿子们跟他们去学。
那几位皇帝,要么被文官牵着鼻子跑,看着都无语;要么倒是敢于抗衡文官,但又过于志大才疏。
又聊了半晌,直到天黑,几人才起身各自回家。
朱祁钰拿披风把凝香裹严实,然后用‘公主抱’抱着往回走。
朱文芳走在旁边,忍不住揶揄道:“爹爹有必要把姐姐宠成这样吗?”
“我这一辈子,就喜欢五个女人,愿意宠溺着点,也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