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到了,就是这里,爹爹好好给奴奴揉揉。”
朱祁钰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爱妃放心,朕最擅推拿,保准侍候得爱妃心满意足。”
浅雪一边翻着军报,一边无奈地撇撇嘴:“夫君知不知道,凝香已经门生遍天下了。”
朱祁钰闻言好奇:“什么叫门生遍天下?”
浅雪冷哼一声:“莫道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如今谁不知道十娘娘受尽皇帝恩宠,十年来皇帝不仅没有丝毫倦怠,反而日甚一日地越发宠溺。
至少京城中的贵妇们,都把凝香当成榜样,都在研习凝香的固宠之道。”
“为什么没人学颦儿呢,她也受宠啊。”
浅雪解释道:“颦儿长得实在太好看了,人们觉得学习她意义不大。”
朱祁钰点头赞道:“这些女人,吃饱喝足之后,就要找事情做了。不过她们但只能把凝香的柔情学到两三成,她们的男人就能日日舒心,赛过活神仙了。”
浅雪揶揄道:“对对对,我们姐妹都是草木之人,就您的凝香娘娘温暖人心。”
朱祁钰连忙奉承:“雪儿、汐儿是国色天香的双生姐妹,大明就找不出第二对来,导致别人更没办法学习伱们啊。
我敢说天下男人都因为娶不到双生姐妹,正急的抓耳挠腮呢。”
浅雪被逗笑了:“夫君贫嘴,什么抓耳挠腮,人家哪能如此不顾及形象。”
朱祁钰问道:“有什么正事吗今天?”
“有有有,何宜、徐永宁已经在东胜城外,跟蒙军打了一仗。杀敌三千余,自损五六百,小胜一场。”
朱祁钰闻言有些不解:“何宜跟徐永宁统率的是什么军队,怎么能做到杀敌三千余,自损五六百呢。”
浅雪笑道:“混编重甲步骑,对上了轻甲骑兵呗。蒙古几十万大军,不可能人人都披重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