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看向王越,以眼神询问对策。
王越都被逗笑了:“圣上经常说,咬狗不叫,叫狗不咬。这喊杀声惊天动地的,明显就是声东击西。
我们西面防御工事固若金汤,东面是乌尔逊河。
既然北面是虚张声势,那敌人自然是要从南面袭营了。
我们可点齐精锐,往南面拒敌。”
众将闻言,皆心生敬佩。眼前这位文臣,竟然能经常跟圣上谈天说地,闲聊调侃。
谁不想跟圣上一起畅饮美酒、指点江山啊。
不过现在不是闲话的时候,一小半的将领继续留在中军镇守,另一半指挥着精锐去南侧大营守株待兔了。
还有几位将军,指挥着部下,到北侧大张旗鼓地抵御蒙军的佯攻去了。
哈剌苦出想要在军中立威,所以亲自率军袭营。
听到北方炮声大作,明军喊杀声不绝于耳,哈剌苦出极为得意:明军肯定想不到,自己赶回来的第一晚不安安生生休整,反而跑来劫营。
就算他们误打误撞想到了,也猜不到自己会先在北侧虚张声势,而率精锐从南侧攻入。
又耐心地等了一刻,估摸着明军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北侧,哈剌苦出方才率亲军杀出。
等从南侧杀入营中,蒙军见已然得手,方才大声呼喊,一边焚烧明军营帐,一边奋勇砍杀。
只是不多时,意外便出现了。
地势稍高处,有座营帐,明显比周围其他营帐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