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拿他们没办法啊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打?”
朱祁钰笑道:“西线增兵,东线,指望王越不负重托吧。
让新锐文官统兵,本来就有些冒险。王越本身还没有资历做主帅,我是让陶瑾统兵,让王越给他参赞军务。
陶瑾这人,在京师保卫战的时候,就已经统领神机营了。到现在,他已经很佛系了。
所以名义上,陶瑾主帅,实际上,王越谋划更多一些。
范广那一路,范广、武忠、谷忠勇武有余,至于智谋,还要看我的探花门生张宁。
我很好奇他们会给我打成什么样子,这仗打着打着,最终变成拆盲盒了。”
朱祁钰默默祈祷,但愿历史惯性有作用,但愿王越不负所托。
聊着聊着军事,荒诞不经的皇帝陛下突然问道:“哎呀,我什么时候能吃上奶啊?”
林香玉一本正经地答道:“下下个月,夫君差不多就能吃上奶了。”
“我已经三十整了,还吃奶,我的儿子、女儿们有没有笑话过我?”
林香玉安慰道:“没事,就连朱文芳都不知道爹爹爱吃奶,在儿女心中,爹爹的形象可高大伟岸了。”
朱祁钰闻言,越发不好意思了,便将林香玉搂进怀里,揭露香肩,重温一下当年的幸福时光。
之后情况,不可言说。
接下来的十日,各方都在紧张布署,大批的明军已经从内地出发,前往西安整编。
曹国公与肃王率精兵六万,辅兵八万,从甘肃向宁夏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