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也不知道郑和下西洋具体是如何做的,所以先忽悠着舰队出发,走一趟有了经验,以后就好说了。“
讲完军政事务,朱祁钰给重臣们大谈特谈战胜之后的美好愿景,说是鼓动也好,说是洗脑也好,反正忽悠得群情振奋,才宣布散朝。
众人走后,朱文芳一脸崇敬地称赞道:“爹爹真是能说会道,一席话讲得抑扬顿挫、慷慨激昂,群臣都极为振奋。”
朱祁钰摆摆手:“能站到这青云大殿的,有谁不是绝顶聪明之辈。
作为文臣,最需要掌握的基本功,就是表演。
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都得表现得极为诚恳,极为忠心。
皇帝要会表演,大臣也要会表演,都是逢场作戏而已,谁真信了,谁就是大傻子。”
朱文芳一脸错愕:“刚刚大臣们的振奋表情都是演的?”
“至少八成八都是演的,你就记着吧,大部分时候,你作为皇帝谁都感动不了。
后宫嫔妃,是最难感动的。别看她们天天对你笑,温柔至极,但她们心里在想什么,只有天知道。宫女同理。
其次,是文臣。刚入官场的,说不定还有一腔热血,伱可能感动到他。这些为官几十年的老狐狸,就省省吧。
再次,是勋贵、外戚。
比较容易感动的,是底层将士、太监。”
朱文芳问道:“那爹爹的十五爱妃,是真情还是假意?”
朱祁钰笑道:“我灵玉宫那五位,真情占大部分。剩下那十位,不清不楚地凑合过吧。
有些东西吧,不能细究。
就算夫妻之间,最好的相处之道,也是遮遮掩掩过一生。”
朱文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,父子分开,各回各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