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芳无奈地回道:“不然怎么办呢,我这几个弟弟,自己主动要求到封地去,为前线大军鼓舞士气,拉都拉不住,谁都有办法。
爹爹也是,真敢让他们去。”
徐晴又抱怨道:“他们是亲王,去也就算了。也不知道我爹爹怎么就想不开了,也非要去。”
朱文芳笑道:“这个我倒是知道,打完这仗,积累些资历,岳父大人就要继承安国公爵位了。
这也是岳父大人最后一次亲临战阵了,以后就安安稳稳当国丈,做个富贵国公。
否则的话,徐家战功过高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好家伙,哥哥还没做皇帝呢,就想着打压外戚了啊。”
朱文芳摆摆手:“我可没想打压外戚,只不过功成身退、谨慎处事,是勋贵之家的长久之道。
正所谓过犹不及,只要是有长远眼光的勋贵,都会选择谦退保守。”
徐晴笑道:“那倒也是。只是母妃真的不做皇后了吗?再过十几年,就直接由我来母仪天下了?”
朱文芳坚定地摇摇头:“母妃肯定不会做皇后啊,做了皇后,就成靶子了,到时候前朝斗你,后宫也斗你,何苦呢。
尤其是后宫,几位母妃谁也不做皇后,大家地位是平等,相处起来也各睦。
真要是母妃非要高人一等,那一样会生出嫌隙的。
伱想想,等你以后做了皇后,其他嫔妃天天向你问安,得在你身边立规矩、受教训,遇到年节典礼,还要跪下给你磕头,哪个女人心里能乐意啊。
到时候就等着没完没了地宫斗吧,弄不好夺嫡大战都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