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挠挠头,没办法啊,从一开始就要以制度限制藩王作乱。既让藩王有建功立业、为国效力的机会;又要尽量消除藩王作乱的可能。
尽最大可能不要给后世子孙添麻烦,以后即使庸主当政,也能凑合着过下去。
几人东拉西扯大半天,方才散了,各自回家。
朱文芳回到自己的碧玉舫,屋里静悄悄。来到二楼书房,被吓一跳,自己亲娘竟然正坐在书桌旁一脸认真地写写画画呢。
朱文芳悄悄进来,静静站在一旁,仔仔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娘亲。
曾经惊艳众生的齐王妃,此时怎么看,都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。一颦一笑间,却又顾盼生姿、艳压桃李。
林香玉画好了最后一笔,抬头朝朱文芳笑道:“徐大太子傻愣着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赶紧过来给姐姐捏捏肩。”
朱文芳连跑带颠来到林香玉身后,一边这边捏捏,那边按按,一边奉承道:“刚刚我细细旁观,只觉母妃气质越发超逸了,怎么说呢,我也见过许多美女了,但无一人能在容貌气质上与母妃相提并论。”
林香玉笑道:“好殿下,请再说详细些,好好夸夸姐姐。”
朱文芳只得回道:“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;迫而察之,灼若芙蕖出渌波。
秾纤得衷,修短合度。肩苦削成,腰如约素。延颈秀项、皓质呈露。芳泽无加,铅华弗御。云髻峨峨,修眉联娟。
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。明眸善睐,靥辅承权。
瓌姿艳逸,仪静体闲。柔情绰态,媚于语言。”
林香玉笑道:“太子殿下将姐姐比作洛神,怪让人不好意思的。你平日里不好好替爹爹分担政务,倒是把曹子建的《洛神赋》背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