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的天子门生还顶不上来,只能用这些人了。”
浅雪突然接话道:“夫君,都察院收到两份匿名奏书,在朝中都传开了。王文不敢擅专,将奏本原封不动地送了过来。”
朱祁钰接过奏本,打开一看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其中一份,是汉武帝轮台诏的原文;另一份,是对当今劳民伤财的嘲讽。
朱祁钰问道:“这是谁写的,还等什么,还不赶紧把他家全部女眷送到教坊司去。”
浅雪回道:“匿名,都察院主官们仔细检查过,根据笔迹,看不出何人所写。”
朱祁钰冷哼一声:“你看看汉武帝轮台诏里这话:乃者贰师败,军士死略离散,悲痛常在朕心。今请远田轮台,欲起亭隧,是扰劳天下,非所以优民也,今朕不忍闻。
这不就是公然影射,说我穷兵黩武、劳民伤财嘛。
去,让东厂和锦衣卫去查。我倒要看看,如今东厂、锦衣卫到底是个什么水平。
言官想对朝政提出意见,这没问题。但是匿名泄愤,此例不可开。
一旦形成习惯,文武聚集密谋,就要成为常态了。”
……
到了下午,舒良正在东厂慢悠悠地喝茶,旨意便到了。
虽然作为东厂提督,舒良早上就知晓了匿名讽谏之事。但灵玉宫大总管黄七亲自来传旨,还是让舒良大感意外。
有了王振的前车之鉴,景泰朝的太监权力比较分散,没有一个明确的魁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