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额外发放与将士五成粮饷等价的铜钱。
发粮为主,铜钱为辅。
边境本来产粮就少,你光发铜钱,会导致将士们拿着铜钱,却无处买粮的窘境。
发饷时只发银币、铜钱,是祸国之政;收税时只收银币、铜钱,也是祸国之政。这还有什么可讨论的吗?”
朱文芳有点怀疑,耿九畴这位户部尚书问出个如此奇怪的问题,纯粹是为了考试自己的理政能力。
本太子虽然年轻,但不至于在这种问题上被文官牵着鼻子走。
众人见忽悠不住太子,就明白皇帝和太子还没有飘。虽然朝廷手中的银币和铜钱大幅增加,但皇帝绝对不会执行看上去非常优雅的货币政策。
沈翼也站出来问道:“殿下,今年山东的税赋要不要减免?”
朱文芳大手一挥:“山东今年的税赋都免了吧,这两年受灾如此严重,还收什么,再收又弄出民变了。”
如今东宫属官在逐渐完善,山东就是交给太子和东宫班底练手用的。
而且朱文芳还兼着齐王呢,要先治理好一省,然后再接掌天下。
要管好山东,首先要做的是收拢人心。收拢人心见效最快的办法,就是免税赋徭役、大赦、清理冤狱。
殿中大臣们对此都心知肚明,但太子大手一挥的霸气,还是将众人吓了一跳。
众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半晌,才各自散了。
又过了两日,朱祁钰趁天气晴朗,来到青云阁理政。
朱文芳先将小朝会上的事情讲述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