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雪补充道:“还有呢,您与山西的官吏军民势同水火,那些屯卫差不多全被您迁到海外去了,而新的守军还没有补充到位。
山东这两年遭受天灾,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朱祁钰更蔫了,往窗边一靠,望着外面的玉泉湖发呆。
浅雪又追问一句:“夫君,周藩又来信催促了,请求您增兵沈阳、辽阳。”
朱祁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:“神枢营三万人,其中有两万人是幼军,把那一万战兵派去沈阳、辽阳吧。
让山东水师从山东运两万备倭兵、再从天津接上一万神枢营,运到盖州登陆,然后让他们北上去沈阳、辽阳。
另外,京畿还有营州卫两万多人,天策卫两万多人,神机营三万人,骁骑营两万多人。再加上朵颜三卫,一共三万多骑兵。
大概十五万亲军,就是我在京畿周边的全部家底了。
陕西、甘肃还能凑十万边军精锐。
全加一起,与蒙古联军兵力相当,这是一次真正公平的大战啊。
我是头一回打不富裕的仗,这次得精打细算了。”
林香玉担忧地问道:“这么严重吗?”
朱祁钰点点头:“赢者通吃,胜利者拿走一切。这一次若是蒙古赢了,就可以重新崛起,阿噶巴尔济将成为最伟大的蒙古大汗之一。
若是我们赢了,蒙古就要一蹶不振了,至少几十年内,就要任我为所欲为了。
这也是我遇到的最大挑战了,熬过去,就能真正掌控住这万里帝国了;熬不过去,我的事业就将迎来大倒退了。”
“要不要把安国公召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