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给自己的新国策起了个名字,叫做离漠平衡手。
“哦,对了,让阿玛桑赤把儿子送来京师做人质。蒙古权贵的子女,尽量都放在京师学习成长,教育要从娃娃抓起。”
浅雪点点头,又问道:“周王写信来,要求夫君增加兵力,以保障沈阳、辽阳的安全。
他那意思,如果朝廷分不出精力保卫沈阳,那给他组建三护卫也行。他愿意像肃王一样,保家卫国,为朝廷分忧。”
朱祁钰一听就连连摆手:“快得了吧,还给他组建三护卫,以为我脑子有毛病吗。当年连太宗都对周藩忌惮不已,我可不敢放他们一脉掌兵。
前脚给他们三护卫,后脚他们起兵靖难,我不就傻眼了嘛。
到时候结局只能比建文还惨。建文那时候还有不少亲朝廷的藩王拱卫,再看现在,除了肃王,其他宗藩就不大可能勤王。
只能熬啊熬,再熬七八年,熬到我儿子们陆续就藩,景泰系藩王才算真正扎下根来。
然后开枝散叶,形成宗族。”
凝香接过话茬:“爹爹这么一说,女儿想起来了,前两天您的老王叔又派人来求药了,说是他的风疾越来越严重了。
他自己说快命不久矣了,也不知道是真的,还是装可怜呢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:“要什么药都给,再多送些人参、鹿茸之类的补品。该讲的亲情还是要讲,面子上的事一定要做到位。
不过他们洪熙系的藩王,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,我非把他们彻底削干净不可。
宣德一系,也削到只剩下个怡王朱见深了,这个不能再动了。
最后达到的效果,就是太宗的后代亲王中,除了赵王、怡王,就剩咱们景泰系的亲王。这样朝野上下就老实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