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拍拍浅雪的小脑袋:“人家得回去转移家产,交待后事啊,小呆瓜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是臣妾愚昧了。”
朱祁钰又补充道:“我让周忱去南京,就是为了改革盐政,改革田税的。
这个都转运使之所以跑路,应该是因为周忱在南方雷厉风行,导致他扛不住了。
宣德朝的时候,周忱任工部右侍郎,巡抚江南诸府,总督税粮。这期间他就管过盐课,改革过盐法。
他的经验很丰富,熟知盐课中的弯弯绕绕。我一把他派去南方,那些官员就招架不住了。”
“夫君又盯上盐课了?”
“那是,按照大宋的盐课收入推算,咱们大明现在快一万万子民了,每年盐税,至少至少得三千万两吧。”
“有这么多?”
朱祁钰笑道:“我按大宋的盐税及与大明的人口比例推算的,但大宋的货币,好像是交子吧。那玩意跟咱们的银币、铜钱,可能购买力有差别。”
听到这话,浅雪高兴了:“今年咱们往日本卖瓷器,能赚不少钱呢。只可惜咱们山东不产茶叶。”
朱祁钰补充道:“山东是产茶的,崂山上能种茶,只不过就是产的太少了。
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,以后让崂山进贡些茶叶。
也别说进贡了,咱们买几个茶园,自家产茶自家喝。”
浅雪回道:“这得让您长驻山东的那四位大皇妃去办,让颦儿去跟她们说吧,臣妾指挥不动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