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也先被彻底消灭之后,大明朝堂已经好几年没操心蒙古这些破事了。
蒙古的难缠之处在于,太祖也打了,太宗也打了,后面陆陆续续也打了不少仗,但就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仗打得再好,最多管个十年二十年。等一代人成长起来,就又是一个新的轮回了。
这比朝鲜、日本、安南可难打多了。
朱祁钰见气氛差不多了,然后对众人笑道:“等明年开春,我把东宫属官和三师三少补齐,然后赈济一下灾荒,兴修一下水利。
对于蒙古的动向,先静观其变吧。
众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,无事退朝吧。”
众人连忙劝止,皇帝说完了,大家却还有好多话没说呢。
朱祁钰无奈地笑道:“要不你们跟太子慢慢说吧,我有点累,我想回家躺一躺。”
众人依旧不肯相让,非要皇帝留下来。
朱祁钰无奈地坐在龙椅上,大明的整个官僚体系设计的极为精密,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,极端成万历那样,都出不了什么大问题。
户部尚书萧镃第一个站出来奏曰:“圣上,近有驸马都尉薛桓纵容家奴,招诱流民、占种民田数十顷,且唆使牧民毁伤禾稼,微臣请下法司,劾其罪状。”
朱祁钰闻言一愣,怎么一上来干这个呢。马上要过年了,你们想让我处置驸马都尉薛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