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年,一直不死,若不是朱文芳这样的孝顺儿子,换了某某人,非得来句名言:古今天下,岂有四十年太子乎?
老而不死是为贼,那不是讨人嫌嘛。
大臣们还清楚一件事:眼前这对父子,跟太祖与懿文太子比起来,相处氛围更轻松愉快。皇帝对太子的要求很宽松,也不死磕礼法,绝大部分事情都能变通。
而懿文太子压力太大,甚至还有投水自尽的传闻。
现在朱祁钰的意思明白无误地传达给了大臣们:太子的话就是我的话,太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你们照着执行就是了。
接下来又回到了翁世资之前的问题,要不要重修奉天殿。
朱文芳答道:“我的意思是先不修了,重建奉天殿太过劳民伤财。从元狩到景泰,这二十多年一直战事不断,几乎就没停过。
再说了,我以后也不去奉天殿上朝,就别再折腾百姓了吧。”
大臣们听到这话,便知又是一个不肯上朝的荒唐皇帝。
好在大臣们也想开了,原来的正式大朝会,除了折腾人,也没太大意义。
用皇帝的话说,就是小事开大会,大事开小会。
朝廷中枢的重要决定都是小朝会决定的,大朝会除了天不亮就得起来折腾,没有别的意义。
东拉西扯聊半天,宴会方散。
朱祁钰回到自己合欢殿,往榻上一躺,就不想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