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僧人手中的土地,恐怕就不下十万顷。”
“他们手里有这么多金、银、铜钱?”
张宁十分肯定地答道:“实际数额比微臣的预估只多不少,您想啊,放贷这个行业几乎全掌控在僧人手中,他们当然钱多了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,儒、释、道三家眼看都要被得罪干净了。
略一犹豫之后,朱祁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朝鲜的近况如何?”
这个问题就轻松多了,张宁笑道:“朝鲜本就尊奉大明,更何况朝鲜的精锐已经在这两年的战争中消耗殆尽了。
圣上又迁了许多汉人、苗人、瑶人过去,完全无需担忧朝鲜动荡。
倒是辽东,兵力空虚,人口不足。而且辽东的文臣、武将、镇守太监多行不法,需要大力改革才行。”
朱祁钰接受了张宁的建议,接下来便只讲些朝鲜、日本的风土人情,宴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结束。
宾主尽欢,各自散去。
朱祁钰把黄七叫住,留下来单独聊天。黄七作为监军,得问他一些机密之事。
凝香站起身,对徐永宁笑道:“小叔叔留一下,我们一起去湖边走走?”
徐永宁闻言一愣,去湖边走走?
“一会聊完,你直接从昆明湖玉堤走到头,出齐王府正门,再坐马车回城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