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你一言,我一语,至中午方散。
朱祁钰回到家中,泡了会温泉,然后舒舒服服歪在榻上,处理各方军报。
浅雪问道:“夫君,神武侯范广已率大军进驻广宁,他请示夫君,原来的奴儿干都司谁管?
最近野人女真蠢蠢欲动,有与鞑靼勾结的迹象。”
朱祁钰笑道:“那个叫长安奴的野人女真首领在朝贡完成,返回途中挨了打,这是生出反心了吗?”
“可能吧,还有一个原因是那边地域广阔,光靠一个奴儿干都司,实在管不过来。更何况范广的三万新军都调到广宁去了呢。”
“也是,辽东和奴儿干都司实在太大了,我有意将它俩分成四省,辽东省、辽西省、辽南省、辽北省。
建立州府县,迁汉民实边。
把原属山东的辽东半岛单拆成一省。
给朝鲜分成的两个省也改改名,北边我就叫它高丽,南边沿用朝鲜名号。”
浅雪又问道:“日本镰仓幕府足利成氏遣特使来京,夫君要不要见?”
“有什么可见的,我不是围魏救赵,已经帮镰仓幕府大大缓解压力了嘛。”
“明军在占据堺港之后,水师主力以堺港为根据之地,派舰船往来游弋于沿海。日本的海贸彻底断绝,这下连走私的都没了。
再加上今年大旱,镰仓幕府彻底扛不住了,他不仅需要咱大明的茶叶、丝绸、棉布,现在就连粮食都要求着咱们供给。”
朱祁钰闻言,喜上眉梢:“这么说,我可以完全拿捏了他们了啊。他们不要我们的丝绸、瓷器,也能活。没了茶叶,多少受些影响。
但是没了粮食,那可是要活活饿死人的啊。”
浅雪笑道:“夫君真是天命所归,据朵颜卫奏报,今年草原也干旱,虽然不像日本那样严重,但鞑靼部和瓦剌部今年恐怕无力南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