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明浍笑道:“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若是允许应征青壮的全家免除十年赋税徭役,并重赏银钱,两府之民自然会踊跃应征。
至于朝鲜水师,虽然弱小,但日本水师同样没有实战过,未见得就比朝鲜水师强大多少。
而且釜山湾被群山环抱,其中岛屿密布,日军地形不熟,我们可以广设伏兵、游而击之。
当初在对马岛,日军是怎么伏击我们的,我们就原封不动地在釜山还回去。”
江渊心里一阵无语,皇帝开了免除赋税徭役的先例,如今所有人都学会了。张口闭口都是三年起步,五年打底。更有甚者,到了韩明浍这里,免除十年赋税徭役都出来了。
打仗打的就是钱粮,经过两年的大战,朝廷也快扛不住这巨大的战争消耗了。
也就多亏皇帝强势灭佛,摆脱了释迦牟尼对大明的压榨,并给朝廷带来了天量的额外收入,不然早被拖垮了。
这么大的锅,江渊当然不敢一个人背,只能征求黄七的意见。
唯有把黄七拉下水,将来出了问题,才能在皇帝那里过关。毕竟决定是大家一起做的,要死也得一起才合理。而以皇帝那极为护短的性格,必然是要死保自己心腹的。
出乎江渊意料的是,到了关键时刻,黄七一点都不含糊,直接点头同意了,并催促江渊与韩明浍迅速整军备战。
于是,一场紧急备战开始了。
与此同时,江渊派出密使,向济州岛上的岳正通报军情。
二月二十八日,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