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啊?”
朱祁钰从樱桃杯中吮吸了一口葡萄美酒,然后继续讲解:“能怎么办,硬捱日子吧,现在仗打的越来越像长平之战了。
赵国的补给方便,但是本国缺粮。秦国粮多,但是补给线长,转运困难。
赶上赵国出了个大秦忠臣廉颇,死活不肯出战,美其名曰,要消耗秦军,令其不战自退。
但是秦昭襄王是王八吃称砣,铁了心要和赵国决战。
要么两军决一雌雄,要么耗到一方饿死拉倒,反正秦军就是死活不退。
最终赵国粮草耗尽,只能仓促决战。”
浅雪又问道:“那夫君以为足利义政会如何应对?”
朱祁钰略一思索,然后回道:“足利义政现在的年纪,跟我刚登基打京师保卫战时差不多。
其实他做的也算不错了,受限于日本的国力,受限于室町幕府的统治薄弱,能做到现在这样可以了。
但他有个毛病,就是特别喜欢挑动别人内斗。对内,他挑动三管四职家族内斗,对外他挑动我和朱祁镇内斗。
挑动来,挑动去,他自家大臣造反了,坑他一把也很正常。
这都是家学渊源了,他爹足利义教搞类似大明削藩的东西,直接被赤松满祐刺杀了。
足利义政不长记性,继续玩这一套,估计还得吃大亏。
说来我也是命好,打哪个国家,就赶上哪个国家内讧。日本、朝鲜、安南、蒙古都这样,省我多少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