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区别,就是我从不自大到坚信自己能控制住紫禁城。
历史上的景泰坚信没人会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下手,这种盲目自信也是够荒唐的。
自己感叹了一会,朱祁钰问道:“雪儿和汐儿去哪了?”
林香玉笑道:“夫君天马行空,要御用监做什么掐金丝珐琅莲花纹冰箱。可怜阮昔这个御用监掌印,指挥着能工巧匠忙活了一年多,终于含着眼泪给您做出来了。
第一批一共三十个,这些东西又搬不进灵玉宫,所以雪儿、汐儿去长乐宫验收了。要不夫君也去长乐宫看看?”
朱祁钰摆摆手:“既不是瓷器,也不是玉器,我去看那破玩意儿干什么。让雪儿、汐儿验收完,就拿去赏人吧。
给内阁大学士们每人发一件,就当是贿赂他们答应易储了。还有在京的王、公、侯,都给。”
“像李弘暐这样的王也给吗?”
“给,别显得那么小家子气,投降的王也给。”
三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,浅雪、素汐两人笑呵呵地回来了。
一进门,浅雪便笑道:“咱们大明的工匠还真巧,掐金珐琅工艺,造出来的器具真是奢华。
阮昔替工匠们请示夫君,想让您给这类工艺的器具赐个名号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:“行吧,给阮昔个面子。”
“那您亲自去看看?”
“不必了,他们造的掐金珐琅器我见过,就叫景泰蓝吧。”
“景泰蓝?好名字,很贴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