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竹闻言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朱祁钰好奇地问道:“你笑什么,很好笑吗?”
阮竹反问道:“这是我们十娘娘跟小爷说的,皇爷真要抽十娘娘一百鞭子吗?”
朱祁钰被噎了个倒仰,半晌才回道:“哦,那算了,我怂了。你们十娘娘是我的心尖子,到底舍不得打她。
赶紧拿棋盘,下棋吧。”
阮竹笑问道:“皇爷要下围棋还是象棋?”
气得朱祁钰做了个要打阮竹的手势:“贫嘴,你看我这架式,像会下围棋的样子吗。你从小跟着我,我的学习天赋是什么水平你不知道吗,明知故问。”
阮竹乐呵呵地拿了象棋来,朱祁钰一边摆象棋一边向裴当问道:“秦王薨逝于凤阳,最近凤阳有什么风吹草动吗?
乐成郡王过得如何?孙家的那几个人过得如何?”
裴当回道:“乐成郡王平时常与其他藩王宴饮取乐,席间多有为怡王与太子鸣不平之语。而且其他藩王仍拿乐成郡王当作襄王对待,殊为礼遇。
乐成郡王俨然成了凤阳诸藩的领袖。
孙家那几人倒是比较低调,平日里深居简出,极少与人交往。但他们几个庶出的与嫡出的侄儿孙铭极为不睦,经常合起伙来欺负孙铭。”
朱祁钰问道:“小朱,你怎么看?”
朱文芳反问道:“孙家的人,爹爹真的打算放过他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