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论其情伪参半,克煦等徒不为族人所服,宜改择之。
彦缙奏亦枉,请加罪。”
朱祁钰冷哼了一声:“汉帝不断胡官事,由他们去吧。”
众臣听得清清楚楚,皇帝对孔家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,已经懒得加以掩饰了。
但是没办法,众人只能假装没有听清楚,因为就算所有人一起上,来个群儒战天子,最后也赢不了。
任你把孔孟大道讲得天花乱坠,皇帝始终就只用‘世修降表’这四个字回应,理不直则气不壮,徒然自取其辱而已。
只能含混过去,另寻他法了。
礼部折腾完,吏部尚书何文渊又站了出来:“圣上,前任广东左参政黎琏,以捕寇功升江西右布政使。
广东新会县军民三千余佥书奏求黎琏留任广东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,愿意留任就留任吧。
何文渊又问道:“南京刑部左侍郎郑泰自陈历任年久,幸无过举,乞迁调一职,以图报称。”
朱祁钰皱了皱眉头,半年难得召开一次小朝会,大臣们的奏对应该都是有深意的才对。
他们今天扯来扯去,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?
略略思索一番,朱祁钰回道:“那就改任南京礼部尚书吧。”
礼部总是爱出一些跟皇帝唱反调的人,朱祁钰不信邪,给郑泰个机会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