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无奈地摇摇头,没办法治他们啊,曹泰是刚中进士就要回家当教书先生,徐观是刚中进士就要回家成亲,谢省也是个当不当官都行的态度。堂堂天子,还得哄着他们。
在心里喷了他们一顿之后,朱祁钰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来,询问三人对这次顺天府乡试王伦落选的看法。
三人都支支吾吾、顾左右而言他,一心想着混过去了事。
气得朱祁钰一拍桌子:“你们三个不要太过分,你们以为中了进士,种种特权和优待到手了,你们就可以摆烂了?想得倒是挺美。
你们食君之禄,不忠臣之事,这叫欺君。信不信我现在就革除你们的功名,让你们去辽东开荒。
放心,念在君臣一场,我就不把你们打入贱籍了,以后你们的子孙一样是有资格参加科举的。”
三个人见皇帝动了真怒,连忙跪下请罪。
朱祁钰问道:“说,这次乡试阅卷,你们怎么看?”
再恬淡的人,也不能接受莫名其妙地革除功名,送去辽东种地,于是三人相互对视一眼,由曹泰回奏:
“圣上,我们没见过王伦、陈瑛的考卷,不敢妄下结论。”
朱祁钰看了一眼高瑶,高瑶便将旧案上两份考卷递了过去。
三人仔仔细细读了一遍,曹泰继续回道:“依臣之见,这两人的考卷有没有进士水平另当别论,但中个举人完全不成问题。
新科举人里比他们水平差的多了去了,按说不应该落榜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