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瑛回到:“战事并没有结束吧,圣上不是还要趁势进攻日本吗?”
范广听到这话都懵了,我就是找个台阶让你回京休养去,你竟然还没打够,还想去参加攻日之战?
当到世袭罔替的侯爵就差不多了,你这还想当国公呢啊。
皇帝的亲军三卫里还没有出个国公,哪能轮得到你这外四路的将军呢。
……
二月十五,朱祁钰早早起来,心情大好,一个人坐在榻上看书。
虽说皇帝生涯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,但朱祁钰每天都要不断地学习。不多读点书,过不了几年,连朱文芳都要来笑话自己了。
朱祁钰捧着一卷太宗实录,看得正头昏眼花,玲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。
玲珑上了软榻,一边摆放着早饭,一边好奇地问道:“主人这是怎么了,奴出去做饭时您还高高兴兴的,怎么回来时您就眉头紧锁了呢?”
朱祁钰把手中的书往榻上一甩:“这些破实录,写的乱七八糟,既晦涩难懂,又毫无章法。这些编修还吹呢,一个个都是进士翰林的,就知道胡写乱写一气。”
玲珑笑道:“这也不能怪他们,是皇帝生前不修实录,这也就算了,他们连整理史料的想法都没有。
都是皇帝驾崩之后,继位的皇帝派大臣四处搜罗前朝的奏本、文书,再临时拼凑出实录来。
这要是能简明易读就怪了。
谁会像您一样,真把编修本朝实录当个正经大事去干。”
朱祁钰摇摇头:“算了,不说这帮混蛋了,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