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朝鲜、日本损失更大,大臣们普遍认为今年肯定是不会再有大战了。
君臣之前又拉扯了一些有的没的,才各自散了。
而安国公、定国公、武定侯、武安侯,再加上何宜留了下来。
没了外人,朱祁钰放松了下来,歪在榻上,望向窗外:“又是一年荷花开,这一晃啊,都到景泰六年了。
哎呀,天下还没有平定啊。”
徐亨笑道:“是啊,北京保卫战犹在昨日,转眼间臣都老了。用不了两年,臣就得告老还乡了。”
朱祁钰赶紧摆摆手:“那可不行啊,没有安国公坐镇,这么些军队,我如何管得住。
再说,我还得指着安国公为我开疆拓土、镇压四方呢。”
徐亨回道:“老臣是真打不动了,这次平定朝鲜、日本,就是老臣最后的征战了。再往后,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,江山代有才人出。以后的路,就得交给年轻人去走了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:“那定国公这次去征,跟着安国公好好学学。”
定国公徐永宁,是最早跟着朱祁钰的勋贵,今年才十六岁,被朱祁钰寄予了厚望。
这次前往朝鲜,也是徐永宁领兵的开始。让他先跟着徐亨历练,是比较稳妥的安排。
其实平壤那里,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战事了。
有些话,朱祁钰没说,日本内部,即将发生内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