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州距咸兴三百余里,走山路七八天就能赶到。我们与李澄玉合兵一处,虽然没办法往南打,但是守住城池问题不大。”
方瑛这么一说,江渊有很多问题要问:“我们这一万人都是骑兵啊,适合走山路吗?”
方瑛笑道:“我们这些人在南方打了很多年仗,您是不知道,南方那里全是山。别的东西我们可能不擅长,但翻山越岭嘛,不是我吹牛,就朝鲜这些小山头,在我们眼里跟平地也没多大区别。”
江渊闻言大喜,继续问道:“那三万辽东军怎么办?”
方瑛摊摊手:“陛下说了,不肯奋勇为国的,就随他们去吧。再说我后面那两万大军也快到了,让他们相机救援辽东军吧。”
江渊是文官,虽然军事可能不大懂,但黑话却能听得一清二楚、明明白白。什么叫‘相机救援’?其实用大白话说,就是不救了呗,爱咋地咋地。
但江渊也搞不懂这是方瑛自己的意思,还是皇帝的意思,只能继续问道:“我们去了咸安之后呢?”
“在咸安待着呗,等待时机,等待援军。”
商量定了之后,江渊将军队指挥权完全交给了方瑛,迅速向咸安方向进军。
江渊有个优点,就是明白自己不懂军事,所以不作,乖乖将指挥权交给了精通军事的方瑛。
四月二十七日一早。
朱祁钰迷迷糊糊地起了床,经过了许多天的辛苦阅卷,会试结果终于出来了。
一起床,浅雪就凑过来禀报道:“夫君,新科的贡士,有个叫孔公恂的,是孔子五十八代孙,他听闻母亲病重,直接跑回家了,殿试都不参加了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:“孔家倒是也有孝子,派人去把他叫回来吧,数十年寒窗苦读不容易,好歹把殿试考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