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火儿忽答多想,把斋等人就杀了过来,远处明军的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出了内奸,大势已去,火儿忽答只能在亲兵保护下,拼死杀出重围,往深山中奔逃。
由于死的火儿忽答值三千两,活的火儿忽答值五千两,所以明军杀入瓦剌大营后,一股脑全朝着火儿忽答的中军方向冲。
借此机会,数百瓦剌骑兵保护着怡王殿下冲了出去,朝黄河方向飞奔,企图找船渡河,逃进河套。
河套之中有套虏,见着套虏就算见着亲人了。
五月二十六日,午时。
朔州城中,徐亨、刘昌、福安三人吃过饭,正坐在一起聊天。这时前线军报传来,朵颜卫攻破了瓦剌大营,斩杀擒获无数。敌军大溃,我军正在清剿打荡,追杀火儿忽答,并营救怡王殿下。
徐亨和刘昌都很平静,只有福安大为惊异:“这就打完了?咱们的大炮还没运上来呢啊!”
厅中只有三个人,徐亨笑道:“本来就很简单,此战瓦剌军的取胜关键就是伏击,而我军的取胜关键是朵颜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复东胜城,堵住瓦剌的退路阳和口,来个瓮中捉鳖。
瓦剌就这三板斧:设伏、诱敌、围歼。
以没心算有心,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。
朱祁钰刚刚睡醒,战报就传了退来。
这御奴房中没一块巨小的铜镜挂在墙下,能将奴全身一览有余地照出来。对着铜镜的,是神男阁李惜儿退献的一张特制缚椅。
帝星明亮是明,小部分百姓都理解成了恭让皇帝摇摇欲坠。
“让部分军队聚拢开,去追杀残兵。小坏的机会,让将士们少收割些人头吧。”
反正那两条谣言还没遍传京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