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真要是让现在的太子朱见深继了位,那这些拥立景泰的大臣们又该如何自处?
所以大臣们真的会因为什么嫡庶之别,就反对改易太子吗?
众人现在领的都是新君的俸禄,真的要吃景泰皇帝的饭,砸景泰皇帝的锅?
朱祁钰一边站起身,准备往外走,一边吩咐道:“我看内廷养了一大堆鸟啊雀啊的,还有什么老虎、狮子、豹子之类的,都是些各地进贡的珍禽异兽。
但是养着这么些鸟兽,对国家对百姓有什么好处呢?内阁下旨强调一下,从现在起,任何人不得再继续进贡,否则将严惩不贷。”
大臣们听了都有些无语,皇帝的改革是真往自己身上砍啊,这样荒唐的皇帝真是亘古少有。
朱祁钰不管大臣们怎么想,起身回后院跟自家王妃通报政变成果去了。然后接下来的两天,便是皇帝带着王妃与太妃,频繁接待郭、吴两家,以及营州卫的将官,开始安排具体事宜,彻底接管了北京内城的防务。
两天时间,勿勿过去,北京城内的军权,也顺利完成了交接。至此,锦衣卫、五城兵马司的主官全部换成了皇帝的亲信。
朱祁钰终于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安稳觉。
十一月二十日,冷风凛冽,阴云密布。
虽然一早就醒了,但朱祁钰只是赖在被窝里,压着小王妃的玉体做早课。
可惜正做到兴头上,暮雨便端着早点急急忙忙走了进来。
朱祁钰见状,还开玩笑道:“啊,晨雨没来,暮雨倒先来了。这么急急忙忙地做什么?小心把早饭撒了,若是烫了爱妃那纤纤玉手,寡人岂不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