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拟旨吧,命左都御史、提督辽东军务的王翱回京,出任吏部尚书,辅助王阁老处理部中事务。
另外起复何文渊为吏部左侍郎,命二人即刻回京任事。”
众人闻言,都惊诧地望向新君,朱祁钰一脸抱歉地笑笑。
没办法,人啊,一旦坐在皇帝的位置上,就很难抑制住揽权的冲动。
对于大臣们来说,皇帝今天属于是‘发动政变’了:先从兵部拿走两个侍郎的位置,并把于谦心腹项文曜调去了礼部,从而大大削弱了于谦的权力。
紧接着又给吏部搞出了双尚书,让同样非常有威望的王翱从左都御史平调为吏部尚书,与老尚书王直分庭抗礼。再加上受到新君起复提携之恩的吏部左侍郎何文渊,王直的权势也被大大弱化了。
不过并没有大臣们站出来反对新君的这场‘政变’:在大明的制度下,成年皇帝明面上本来就有些无敌,再加上新君刚刚弄了个斩首两万的大胜,威望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,大臣们反对也没什么大用。
再说这是王直和于谦的权力受损,关其他大臣什么事呢,大家幸灾乐祸还来不及,怎么会替二人出头。同样跟着倒霉的于谦亲信项文曜,如今只是区区礼部左侍郎,在皇帝与重臣的朝会中根本就没有话语权。
而且朱祁钰从上任到现在发布的重大任命,不管怎么样荒唐,但至少用得都是原来那批有资历的老臣。郕王府被提拔的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;皇帝简拔信用的中书舍人们,给的官位也都不高。
所以大臣们对皇帝的这次‘政变’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。
于是皇帝与大臣们都高兴了:大臣们得到皇帝许诺,出一百万两去赎太上皇;皇帝成功任命了一尚书三侍郎,大大平衡了朝堂格局,有效避免了王直和于谦权力过大的情况。
君臣各得所欲,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