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色将晚,一行人才回到家中。
朱祁钰洗完澡,躺在床上发了会呆,林香玉便走了进来。
朱祁钰连忙将里侧的位置让了出来,把佳人搂在怀里。
林香玉笑盈盈地问道:“我的大皇帝陛下,下午一口气败了一百多万两,今天可玩开心了?”
“哎,你别冷嘲热讽的,你以为我想这样疯啊,还不全是为了给你儿子打天下嘛,你应该赶紧慰劳慰劳我才对。”
“我可没资格慰劳您,我还是去把朝云、暮雨叫来吧,让她们给陛下舌浴。”
朱祁钰闻言抱怨道:“你今天怎么老是我我的啊,你是我的奴隶,别造反好吧。”
林香玉嗔怪道:“我可没想造反,只不过我是一只王八犊子,没有资格给陛下做奴隶而已。”
朱祁钰闻言,捂着脸叹息道:“好个刘昌,这都是什么人啊,才一调头的功夫,就把我卖得干干净净了,他就没点心理负担吗?
我以为他怎么也要回去辗转反侧,纠结一晚上,明天一早才会卖主求荣,含泪告我的黑状呢。”
林香玉笑道:“我给他封了五百两的赏银,他现在应该正在房里搂着银子打滚呢。”
“五百两赏钱?那我也要告黑状,我自己揭发自己行不行?”
林香玉耐心地解释道:“刘昌和他手下那一百二十名亲卫,已经成了陛下的嫡系,备受信任,将来前途无量。但是他们还是踊跃向前,冒着生命危险,要求上阵杀敌,以报君恩。
所以我才给他们些赏钱,鼓励鼓励他们,让他们在战前好好享受享受。若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,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