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给定的罪肯定是居心叵测、勾结瓦剌,战前畏敌、扰乱军心。这样的罪名扣下来,死了也是白死,都没处申冤去。皇帝再添油加醋,四下一宣传,那名声就彻底臭了。
胡濙见其他人都退缩了,心里百感交集:这要是真让皇帝在阵前建功了,那以后这个威望可就大了去了。太上皇的土木之败,算是彻底给新君作了嫁衣了。
王直却在一旁,什么都不说,这位老尚书也想明白了:于谦这个兵部尚书不反对、陈循这个内阁首辅也不反对,王文这个左都御史不反对,那光自己和胡濙反对,还有啥意义呢。
王文则是都快感激涕零了,新君给了自己参赞军务的机会,这战事成功之后,必然能分到好大一份功劳啊。自己现在在内阁中排第四,前面的胡濙和王直明显不可能成为景泰朝的首辅,所以新君这样给机会,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下任首辅栽培了。这要是再不感恩戴德,那还是人吗。
接下来的北京保卫战,以北城和西城两个方向最为重要。分配完北城的防务,朱祁钰继续分配西城:
“西城,由御马监掌印太监刘永诚总督军务,由内阁首辅陈阁老参赞军务。负责西直门、阜城门,以及彰义门的防务。
孙镗率领三千营,守卫西直门。刑部右侍郎江渊参赞三千营军务,舒良监军。
西宁侯宋杰升任前军都督府右都督,驻守阜成门,镇远侯顾兴祖任副总兵,协助宋杰。
刘聚统率御马监四卫,守彰义门,王勤任监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