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御史便接着问道:今总戎成国公如何?
兴安侯对曰:强虏视之婴儿耳。
今日观之,兴安侯之语果然应验,鹞儿岭一役,成国公竟一朝丧师五万,太上皇带出去的精锐骑兵,几乎全部损失殆尽,至今思来,都令人扼腕叹息,追悔莫及。”
众人闻言,都连连叹气,气氛变得压抑起来。
叶盛继续说道:“张御史又举时负盛名二边将问之,兴安侯对曰:彼何尝临大敌,仅琐琐而得名耳。”
朱祁钰闻言好奇地问道:“张御史列举的这两个边将都是谁?”
叶盛迟疑一下,方才回道:“一个是宣府总兵杨洪,另一个微臣并不确定是谁。”
朱祁钰听得就差翻白眼了,这个兴安侯看人是真准确。
叶盛又继续说道:“
张御史便又问曰:其必为公。
兴安侯对曰:我非其人。
张御史问曰:然则为谁?
兴安侯对曰:无如英国公,屡典大兵,且威严胜,将佐无敢犯,可赴水火。”
众人闻言,脸色更加难看,尤其是从土木堡逃回来的白圭和项忠,几乎快哭出来了:
最后忠心耿耿的将佐们,没在英国公麾下勇赴水火,却在太上皇的带领下,赴了土木。
半晌,朱祁钰才出言赞道:“如果曹孟德的‘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’,算是一语成谶。
那兴安侯论当世将才,真可以算得上三语成谶了。